解如晝難得大發善心替他上藥,他也適當關心一下他哥的感情生活,一來二去,有來有往,怎么不算兄友弟恭,家庭和睦呢。
誰知解如晝很快就否認了,說:“沒有嫂子。”
群山鮮少讓話掉到地上,可面對解如晝,他是真的沒話說。他哥更是少言寡語,不愛說話,于是一時之間兩個人都沉默了。
好尷尬。
群山絞盡腦汁試圖找出個話題來。
手機鈴聲打斷了他的思路,這通電話拯救了客廳尷尬到快到凝聚的空氣,哪怕是廣告推銷群山都認了。
他立馬接通,結果那頭傳來驚天動地的哭聲——是他的某一位前男友。
群山花了半分鐘想起來他是誰,又花了半分鐘想起來他們之間的事。
他漫不經心地垂下眼,對對方的哀求無所動容,語氣十分平淡:“可是我們已經分手了,你知道的,我不吃回頭草。”
解如晝抓住他的腳踝,把群山拉至身邊,自己也挨著坐了下來。怕他待會不安分亂動,解如晝捏著弟弟的小腿肚,不過用了點力手指就陷進了軟乎乎的腿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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