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如晝呼吸粗重,低聲喘息著,答道:“在,我在。”
群山無論如何也預想不到,僅僅一門之隔,他哥就在門后想著他自慰。
“哥你在啊,怎么不舒服嗎?”
解如晝背靠著門,盯著那張暴露的色情照片,最后也沒做出什么更過分的事,只是聽著群山的聲音,在射精時闔上眼,輕輕用手機屏幕一端抵住額頭。
隨著喉嚨里一聲壓抑地悶哼,解如晝仰起頭,腰腹肌肉緊繃,下腹延伸至胯下的青筋根根暴起,終于射了出來。他如釋重負,張開手,看著掌心精液和前列腺液混在一起,濕漉漉的一片。
他甚至要想象著群山才能射出來。
解如晝抽了兩張紙把手上的精液擦干凈,接著去洗了手,他將褲子穿好,這才打開房門,看著門口的群山。
群山看到他現(xiàn)在的樣子明顯愣一愣。
他哥像是剛睡醒,一向一絲不茍的發(fā)型有些凌亂,眼鏡也不在臉上,額頭上還掛著一點水汽,不知道是水還是汗。
“怎么了?”他連嗓子都有些澀,聲音較之尋常低啞許多。
群山又忍不住打趣他幾句:“我沒什么事,是老頭找你,你要不在家的話我只能去公司逮你了,看看是哪個小妖精迷得我哥荒廢朝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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