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山挨操的時候會叫嗎,又會叫他什么,還是哥哥嗎?
解如晝一邊想著他,手上一邊套著莖身擼動,用掌心包住濕潤的龜頭揉搓,終于得了趣,陰莖頂端的馬眼淌出一點前液。
越是這樣,解如晝越是覺得自己沒救了。
他無法自制地暴躁起來,不明白為什么他們非得是兄弟,又恨群山來者不拒,人盡可夫,卻偏偏不可能是他。
還有陳嶼,他想美國治安一直不安穩,走在紐約街頭出點什么小意外也不奇怪吧。解如晝不打算真把他怎么樣,至少這次不會,就當是給他一點警告。
“哥。”群山被電話吵醒,迷迷糊糊地找到解如晝的房間,敲了敲他的門,“你在里面嗎?”
“……”
聽到他聲音的一瞬間,解如晝整個人都繃緊了,
“老頭找你,說你沒去公司,早上會也沒開。”
解如晝吐了口濁氣,走出浴室,低低地喘著氣。
群山半天沒等來回應,嘟噥道:“不在嗎?”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