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歸山在對面的沙發上坐了下來,氣氛太過融洽,跟韋爾特就跟老友見面一樣,倒比他想象中好對付,時間似乎就能這么聊過去。
?“還可以,你呢?”傅歸山回想著有了向導之后生活的不同,只總結出來這三個字,好像和之前不一樣了,偌大的房子里面像是多了只會膨脹的寵物一樣,向導的氣息無處不在,已經充斥了他的生活。但說實在的,他對韋爾特的婚后生活沒有什么好奇,完全是下意識問出來的。
?“我?”韋爾特淡淡笑道,“還可以,大皇子對我很好,我們…還算幸福。”
“那他為什么還會把你給借出來?”這是藏在傅歸山心里的疑惑,他知道,幾乎每個哨兵都想獨占自己的向導,無一例外,又怎么會有哨兵愿意把自己的向導分享出去呢?更何況是皇室,不要里子還要面子呢。
?韋爾特垂下了頭,再抬起時臉上的笑容又恢復的很完美,“我說是我主動要出來的你信嗎?”
?傅歸山端起咖啡,本來想喝一口,一會兒又放下了,他看了對面的韋爾特一眼,這一眼頗具警示。
?再說就過了,他對皇家那些事沒興趣。
?韋爾特明智的換了個話題,“和你結婚的那個叫吳朽的向導很年輕吧,聽說長的也很好看,第三軍團長對他有些意思,現在終究還是年輕人更受歡迎一些啊。不像我們,已經比那些孩子大了一輪了。”
傅歸山皺了皺眉,韋爾特突然提到那個混混軍長讓他想起了曾經不太好的回憶,但他不知怎么的,并不想承認關于年紀這一點,盡管他確實比年輕的小向導大了很多,但表面上應該也看不太出來。
?他這算…老牛吃嫩草?傅歸山的表情開始變得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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