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乎機械的,傅歸山推開了答案的門,就在剛剛,這只手臂上才剛剛扎過鎮定劑。
?房間內的向導應聲轉過身來,微微一笑,很是友好,“將軍日安。”
?眼前向導的一頭金發過去了二十年還是沒有任何變化,傅歸山點了點頭,“好久不見。”
?“是吧,沒有想到啊。”韋爾特笑了笑。
?韋爾特和傅歸山是老熟人了,他們年紀也相當,當年老元帥給傅歸山安排的第一個相親對象就是韋爾特,當年的韋爾特年輕貌美,實力又強,可以說是很多哨兵的夢中情人了。可傅歸山當年的脾氣比現在還軸,那次的相親壓根就沒去,直接放了向導的鴿子。后來,被無情拒絕的韋爾特轉頭就接受了大皇子的求婚,現在老元帥卻要去求一份這樣的恩典,不知道算不算一個笑話。
?傅歸山倒不客氣,“我沒想到會是你。”
?這么多年過去了,韋爾特身上的氣質沉淀的更加內斂,哪怕對年輕哨兵來說都有無法抗拒的誘惑,他輕聲反問,“知道是我你就不來了對嗎?像當年一樣。”
?傅歸山不知道韋爾特什么意思,他又重復了一遍,“像當年一樣?”
?韋爾特輕笑著點了點頭,“對啊,就像當年一樣,把我一個人丟在咖啡店好久,我等了半晌,只等來許多搭話的哨兵,卻沒等到你一個人影。”
?傅歸山臉上不見尷尬,順口道,“那可能是軍部的事忙忘了吧。”
?韋爾特盯著傅歸山肩頭的三朵荊棘花看了好久,才緩緩道,“當年你肩頭的荊棘花只有一朵,現在都有三朵了,時間過得真快。聽說你前不久剛結婚,婚后生活感覺怎么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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