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去待一陣?!?br>
“哦。”
鐘悅雙手攥著放在腿上,一時半會兒也不知道還要和他說些什么,靳晏西看她一陣,問她:“不想我走?”
鐘悅皺著眉,聲音很輕:“胡說。”
靳晏西就笑了。
盯著她那小小的腦袋,只覺得連后腦勺那發璇兒都和她本人一樣執拗。
也不知道在國外那幾年,沒他在身邊,她都是怎么過來的。
快到學校的時候,靳晏西再次開口:“飛香港也就兩個小時,你隨時可以去找我。”
鐘悅耳畔發熱,抿著唇沒回應他。
只在車子挺穩的時候,禮貌地跟前排司機道了謝,頭也不回地走了。
司機年紀稍長,是靳家遠親,忍不住開靳晏西玩笑:“你這姑娘不好哄啊?!?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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