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晏西讓她咬,她從小到大都在他面前行兇作惡,哪次他不是寵著慣著。
等她咬夠了,抬頭給他撫了撫肩上布料,從他腿上起來,“我準備去學校了。”
靳晏西起身拉住她,鐘悅心虛不敢看他眼睛,“……又怎么了?”
聲音小得快只有她自己能聽見了。
靳晏西說:“送送你。”
她想說不用,又顯得很虛偽。昨晚在床上是怎么對他予取予求的,她腦子里簡直不要記得太清楚。
坐上車,鐘悅問靳晏西,“陳釗哥被安排去做別的工作了?”
靳晏西故意逗她:“還知道關心人呢。”
鐘悅張了張嘴,索X不說話了。
然后就聽靳晏西回答:“他先去香港安排工作了,下月初我要過去。”
原本鐘悅的臉對著車窗外,聽他這么一說,轉頭:“你要去香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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