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霜現(xiàn)下也沒有多清醒,他身上冷得厲害,方才被一雙暖呼呼的手臂抱著,現(xiàn)在一點也不想離開,可是他沒有力氣拉住那片袖子,甚至撐不起身體。
嚴(yán)詰想干什么?殺了自己嗎?那他直接毀尸滅跡豈不是更方便,為什么還要放自己回來?
寒意不斷侵襲身體,他意識逐漸模糊,滿腦子除了對嚴(yán)詰的咒罵,剩下的都是方才抱著自己的一雙手臂。他過了很久才意識到自己在發(fā)抖,血管里的血液似乎都凍成了冰刃,想要一寸一寸破開皮肉。
疼痛和寒冷的感覺不斷疊加,就算是感覺到被蓋上了被子卻還是不能緩解。他感到一個暖融融的東西碰到了自己的肩膀,他被身體里那股寒意逼瘋了,好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地把那個東西抓進(jìn)了自己懷里。
沈霰看那逆徒冷得可憐,心想為師的這時候也是應(yīng)該照顧他一下,不想剛給他蓋上被子就被逆徒拉進(jìn)了懷里。
他身上太冷了,凡人受不了這樣的體溫,沈霰本想把這逆徒捆起來了事,但是又怕他撐不過去今晚。
罷了,看在他平日還算孝順的份兒上,就讓他抱上一抱,明天太陽一出來就把這逆徒扔出去罰跪。
沈霰這么想著,化出了自己毛茸茸的狐貍尾巴,輕輕覆在了玄霜身上。
感覺自己懷里有一大團暖融融的東西,玄霜本能地把手臂收得越來越緊。
被這一雙手臂勒得難受,沈霰卻感覺抱著自己的這具身體體溫越來越低。再這樣下搞不好真的會出人命。
“玄霜,別躺了,起來運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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