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他們斗得不算兇,只幾個攤子受了波及。
沈霰把那幾個遭殃的攤子規制了一番,又挑了幾樣小販沒來得及帶走的的東西和食物,估摸著留下了差不多的銀錢,便回山去了。
他這一趟去得快回來得也快,回天泉峰的時候還沒發現玄霜不在,直到晚上玄霜睡前沒來服侍他就寢,沈霰才覺出蹊蹺。
這逆徒昨日雖然做了不馴之事,但自己既然說了不必再提也就是過了,他這時候沒理由不來見自己。
啊,莫不是發燒還沒好,真的爬不起來了?
擔心玄霜的身體,沈霰徑直去了他的房間,卻發現屋里沒人。
沈霰想著他應該還在發燒跑不了多遠,御劍去尋,果然在山下的泉水旁發現了倒在地上的玄霜。
剛一碰到玄霜,沈霰便覺得他身上很涼。略帶忐忑地搭上他的脈,感受到玄霜的脈搏還在跳動,沈霰才松了口氣。
玄霜又疼又冷,他感到有人把自己從地上撈了起來,卻怎么也睜不開眼睛。
御劍把那逆徒帶回山上,沈霰又仔細摸了他的脈。這脈象他從沒見過,醫書上也沒有記載。他剛一把人扔到床上,打算去翻翻古籍卻被一只沒什么力氣的手拽住了。
師父死后,沈霰一直在天泉峰獨居,幾乎不和人接觸,這幾年雖然收了玄霜做徒弟卻也沒有多親近。被這樣拉住袖子,好像還真是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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