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茬接一茬的收割,逼迫林知忘掉某種能力——愛與被愛。
再睜開眼,擠入視線第一眼的竟然還是男人粗壯紫黑的丑陋下體,軟綿蟄伏在茂密恥毛中,像蒸熟的黑茄。
林知看過數不清的陰莖,卻從沒有哪根比這根更惡心。一種突如其來的憤怒和恥辱涌上心頭,他居然被如此骯臟猥瑣的東西折磨到痛不欲生。
皮帶高高揚起,重重落下,快準狠鞭撻在裴堅白的雞巴上,軟綿器官啪地一聲被抽的彈起來,搖頭晃腦,又軟綿綿垂落。
林知尖著耳朵聽,連一點痛呼也無。
沒意思。他扔開,皮帶裹挾怒火砸在腫起來的陰莖上。
林知深吸一口氣,平復呼吸,習慣抱住手臂,語氣倨傲:“把他弄到廁所,冷水潑醒。”
謝陽冰走出幾乎融為一體的昏暗,沒有立即去擺弄裴堅白,反到從后背抱住林知。
突如其來的觸碰令林知渾身一震,他下意識要給對方一巴掌,喝令他保持距離,頭頂的撫摸摁下暴怒。
“老婆,別氣壞了身子。”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