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以為你真的是我人生救贖。”林知站在床邊,眸色冷淡。
話語讓謝陽冰眼神又陰暗一分。
藥物作用下的裴堅白昏睡著,無法回答。林知捏著鞭子,在他壯碩飽滿的肉軀逡巡。
林知必須把裴堅白鎖起來,他最是清楚老男人這身腱子肉下是如何鋼筋鐵骨,蓄滿可怖力量。即便現在未充血的肌肉軟著。
裴堅白囚禁他,性侵他時,下體做著混賬事,猶如刀刃在他破敗不堪的陰道中穿刺,嘴里卻一遍遍說著愛他,恨不得把命都給他。
要怪,只能怪他不聽話。
林知感覺窒息。
回國之后他用盡手段將裴堅白送進監獄,連個狡辯機會也不給對方。他覺得已經沒有太大必要去詢問緣由。
可從此之后這件事成他心頭一根刺,裴堅白割了他第一茬,謝陽冰割了他第二茬,所以在紀玉山企圖向他示愛時,痛昏的韭菜直白拒絕愛意。
事不過三。再有三,是他蠢。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