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他被債主賣進牧場成為一只沒有身份編碼的牲畜以后，他最好的結局也不過是去一個溫和些的主人家，盡作為一頭奶牛的責任，然后在使用期限后被扔掉，或者被負責些的主人留在房子里養老。

        空已經做到了這其中很大的一部分，他雖然對空不恭敬也不謙卑，但也始終沒有真正把自己擺在和空同一個位置上。現在他已經相當滿足。

        但空并不這么想。

        金毛悉悉索索從后面爬起來，捉住他的手臂，慢吞吞地往前摸。斯卡拉閉著眼睛不理他，直到空終于夠到他的手，把一張已經被捂熱乎了的硬片塞進他掌心里。

        “身份證明，趁你在醫院麻醉的時候去認證的，擔保和指紋都采集好了。”空抓住震驚地睜大眼睛、呆愣愣盯著自己看的貓貓，心滿意足地把他來回親了一遍，“就當我一見鐘情了好了，我當時看到你就覺得好喜歡好喜歡，如果不把你帶走一定會后悔……本來想拿這個東西給你一個驚喜的，現在斯卡拉，愿意給我一個追求你的機會嗎？”

        “我……我沒有錢，空。”

        “我知道。”

        “我大學都沒有上完就被抓去了所以也沒有畢業證明。”

        “想要復讀的話我可以幫忙……”

        “我的意思是，你可以有個更好的愛人的，空。”

        “我不管。”金毛狠狠堵住了他的嘴。

        “我們就是天作之合。”他宣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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