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對，味道。

        他迷亂地松開手，把鼻尖埋進空的頭發里，用力地嗅聞。他的主人……他的Alpha，應該有非常吸引他的信息素，應該和他的融為一體，讓其他人一聞就知道他們是互相占有著的關系……可是無論他如何努力，除了自己身上的乳香味他什么都聞不到。

        “空。”他小聲說，“你的信息素呢？我想聞到它，現在就想。”

        空愣了愣，朝空中作了一個嗅聞的動作。此時此刻房間里信息素的味道已經濃郁到了一定程度，自己的風車菊香味，還有斯卡拉偏甜的奶味，混雜在一起是足以引誘任何一個beta以外的人發情的。就連空自己，要不是提前補過一針抑制，恐怕現在也已經理智全無地操進斯卡拉尚未痊愈的生殖腔里去了。

        但是斯卡拉……聞不到。

        “他的體內有過量阻隔劑殘留，用途是為了防止奶……防止Omega被陌生信息素吸引，可能會導致他在一段時間內無法接收到您的信息素。不，不至于到永遠聞不到的程度，但他可能會因此感到沒有安全感，這個得請您注意一下。”

        醫生的診斷從未有一刻如此刺耳，空沉默著松開了少年柔軟的乳房，仔仔細細地舔掉了殘留的奶漬。

        “你的嗅覺有一點小問題，不要緊，馬上就可以恢復正常的……”他蹭著斯卡拉毛茸茸的的切發，撫摸著他的脊背，好讓他整個貼在自己胸膛上。這個和他差不多高的少年是這樣瘦小，摸上去除了軟乎乎的胸脯都沒什么肉，卻還要一刻不停地從那對乳房里分泌出乳液來……空幾乎覺得他要從自己懷里流走了。

        “斯卡拉。”于是他小聲說，“我可以標記你嗎？”

        “……這不好玩。”少年悶悶地翻了個身。

        他全當空在開玩笑，壓根沒思考這個可能性——Alpha可以標記不止一個Omega不假，但礙于規定，他們只能同時擁有一個Omega伴侶，一旦進行標記就必須前往相關部門進行登記認定。奶牛養在家里擠奶或是泄欲都沒人會管，但只要空咬破他的后頸完成了信息素的注入，他就必須要和自己形成情侶或者更進一步的伴侶關系。

        空這樣的有錢人，長得又漂亮又溫柔，什么樣的Omega找不到，和他？

        那也太可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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