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兒苦笑解釋:“我馭獸的本事就是師父教的,東陵境內沒有野獸,必定是有人在幕后操縱,我相信這世上除了師父之外,沒人能做到了。”
他雖不理解為什么師父會摻和進來,也無數次的掙扎過,可他日日去施粥,看著無數的百姓慘不忍睹,決定不再自欺欺人了。
“師父來南端也太巧合了,正如蒙陰去見蕭景宴一樣的巧合,得想法子打破這個僵局。”魚兒說。
楚昀寧看得出魚兒現在很難過,她也不知從何安慰,魚兒又說:“寧姐姐,師父來到軍營肯定是有不可告人的秘密,他未必會自己走,得想想法子逼著師父離開。”
楚昀寧沉默。
“寧姐姐不必再顧及我的感受了。”魚兒很感激楚昀寧沒有因為師父而嫌棄自己。
所以他也不能讓寧姐姐失望,不再袒護師父了。
自從師父來了南端軍營之后,表面上看是沒什么動作了,但實際上小動作頻頻,即便查不出什么證據,但魚兒有直覺,就是在對外傳遞消息。
“不論是你師父還是蕭景宴都不是個好糊弄的人,一旦察覺不對勁,前功盡棄。”
最令她擔心的就是墨方老和尚的警覺性,一旦察覺不對勁,再想博取信任就難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