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景宴的自毀計策太卑鄙了,以至于南端有些不敢繼續前行了。
她們不想再看見文城的慘狀了。
“獸軍的事兒應該是真的。”她還記得當初攻打西海的時候很順利,到了東陵時,百公里內幾乎沒有野獸,魚兒根本就感受不到野獸的存在。
說明蕭景宴私底下真的在訓練野獸,伺機而動,準備隨時反擊。
這倒是棘手了。
緊接著楚昀寧連看都沒看那錦盒中藏匿的解藥,讓人挖了個坑埋進去,就當沒瞧見。
“要不,把師父放了呢?”魚兒忽然撩起簾子進來,剛才來時不小心聽到了一些。
楚昀寧和蕭景珩兩個人同時看向了魚兒,又聽他解釋:“蕭景宴這個人不輕易相信人,但一定相信師父,師父若是被蒙陰救走,蕭景宴必定會相信蒙陰。”
此刻的蕭景宴就像是躲在暗處的老鼠,根本夠不著,這場戰只能智斗,不能硬來。
楚昀寧驚訝的看著魚兒,沒想到魚兒會出這樣的主意,那可是魚兒的師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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