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我知道你會用雞巴認人。我不管你在找誰,反正你找到要找的,就得跑了是吧?我不讓你找。你不管要找誰,再陪我一陪吧!”
夜加拿起旁邊鐵床上斷下的一根鐵齒,扎進他的脖子。他帶著受傷的脖子,把夜加的指甲拔了,雞巴還埋在夜加的身體里。夜加受痛那一下夾,爽得鯉都尿出來了。然后他就舍不得把夜加指甲一下子都拔了。一次一片,還可以玩十次呢!
他還砍了夜加的手和腳。是一寸一寸慢慢削的。噴出來的血氣聽說每次都能把整個御花園的鳥兒貓兒螞蟻啊全給勾引懷孕了。后來大家想想也不能太浪費,盡量收集起來,用已經發展得更完善的真空技術什么的,壓縮完了賣出去當強力春藥,一下子解決了國庫的半數稅收任務。
這么形勢一片大好的時候,帝國遭遇了危機。
說起來真是尷尬,也不是胡虜什么的——帝國北邊的鄰居太窮了,沒這本事來吞并帝國。可正因為太窮,他們老向帝國哭窮要錢,如果帝國不給,他們就把他們的百姓放過來搶食。帝國煩得見著就殺、或者收作奴隸,他們就抗議。帝國很煩地教訓他們:難道會有什么國家不殺你們,還見你們要餓死了就給你們送吃的嗎?真要有這種國家,你們也會罵他們的吧!因為你們就這么不要臉!
那么帝國和窮鄰居的關系就降到了冰點。窮鄰居天天在臺上唱大戲手撕了帝國。但只要帝國給點兒好處,他們立刻又轉戲文了,改唱天地一家春了。
所以說他們是威脅不到帝國的。
這次帝國的危機來源于內部。有些底層的狠人發現階層固化太嚴重了,按正常程序他們幾輩子都升不到哪里去,這樣太不公平了!他們先是提起一個訴求,希望能增加流動性。負責處理的官員沒有一個肯答應的,倒是選擇鎮壓,且樂觀的期盼著砍幾個人頭又可以去報功了。結果這批狠人還真是賊他娘的厲害,連打了好幾個勝戰,頓時許多不滿分子也紛紛投靠,竟然形成了一股勢力,鋒芒直指帝都。
他們也知道打持久戰的話,是耗不過帝國的,所以想來個閃電戰,口號就是生擒篡位賊。
他們管鯉叫篡位賊,鯉叫他們反賊。兩邊口水戰都打得很歡。眼看反賊逼近帝都了,鯉痛罵手下沒用,他自己御駕親征。
以前跟錦一起的時候,他們可是戰功赫赫,打過反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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