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就不想死了。
他就反過來除掉了錦。
感受不到他心念的錦,不是他的對手。
除掉了一個又一個對手的他,卻感到無比、無比的孤獨。
他把自己深深的埋在夜加的體內。
他把一個又一個愚蠢的反對者給閹了,送給小皇帝當奴才使喚。
再后來,他就自己做了皇帝。
禪位儀式上,小皇帝很討好的沖著他笑,他揮揮手,叫把小皇帝也閹了。
夜加問他為什么要這么做,他也說不上來,大概就是,順手了吧。而且,反正他有這個權力,也沒有人能制約他不是嗎?
夜加趁他不在的時候讓宮人來捅自己,收集點數,鯉發現了以后,用細齒的鐵床把這些人慢慢梳成了肉泥。
——鐵床是舊技術。不過現在梳到一定程度還停一停,通一下電,看那失了表皮和一部分肌肉的身體在那里顫跳,特別的具有視覺沖擊力。鯉喜歡摟著夜加一邊看一邊做,據說刺激之下的性快感特別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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