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顧宸北只能把這件事壓下去,“行了,這件事就到此為止,以后都不許誰再提起,明天讓琴行過來給可心挑一架鋼琴,再給可心重新安排一間琴房,至于嫚嫚的琴房以后誰都不要隨便進去,嫚嫚的琴是她的私有物品,不經過她的允許以后不要讓人亂碰。”
不論是非對錯,只說處理結果,看起來沒有追究任何人責任,可最后一句話卻顯示出他不贊同旁人去動顧曉嫚的東西。
說完顧宸北起身上樓,到了樓梯口回頭看了顧曉嫚一眼,然后便上樓回書房了。
顧母對處理結果不是特別滿意,但也沒有更好的辦法,誰也無法證明事情經過究竟怎么回事,只能不評價兩人的說辭,但她心里自然是偏心顧可心的。
晚些時候顧曉嫚推門走進顧宸北的書房,鎖上門后期期艾艾走向顧宸北。
她噘著嘴,低頭委屈巴巴站在書桌旁,也不開口說話,像在使性子。
“摔疼了嗎?”顧宸北伸手將人拉進懷里坐到腿上。
“疼。”顧曉嫚靠在顧宸北胸口,說話還帶著哭后的鼻音。
“哪里疼?爸爸給揉揉。”
“爸爸,顧可心她不喜歡我,今天她在琴房說我是小偷,偷走了她的人生,她要我把屬于她的一切都還回去。”顧曉嫚仰頭望著顧宸北,很是不服氣,“但憑什么?當初又不是我主動要換的,說得好像我是罪人一樣。”
顧宸北嘆了口氣,也不怪顧可心對顧曉嫚心有怨懟,如果顧家只是普通人家,或許顧可心也不會那么心里不平衡,但偏偏顧家有錢有勢,顧可心錯過的不是普通親情,而是極盡奢靡的豪門生活。
“爸爸知道,這不怪你,以后離顧可心遠一點,等她畢業我就送她去國外讀大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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