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曉嫚嗚嗚咽咽幾次張口都說不出話來,她覺得很小聲,就像生怕惹人煩一樣,極力忍著抽泣。
可誰懂啊,她腹部一用力就有精液流出來,內褲已經濕了一大片,她忍著小聲哭就是為了夾住體內顧霆佑留下的精液。
“我……我在摔倒時……不小心碰倒了花瓶,花瓶……不是我扔的,可不知怎么……可心就被……就被劃傷了……我當時真的很害怕……所以沒有及時叫人……對……對不起可心……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一旁的顧霆佑見她哭得憋屈,心也跟著一抽一抽地疼,趕緊伸手將人護在懷里,大手輕輕拍撫她的后背順氣。
“不哭了不哭了,摔倒沒受傷吧?身上疼不疼?剛才怎么不第一時間告訴哥哥?”
人的偏心那是藏都藏不住的,顧可心手臂流血顧霆佑都看不見,可顧曉嫚說她摔倒了,顧霆佑就信了。
顧宸北眉頭皺得更近,不茍言笑的臉變得更加嚴肅冰冷,他看向顧可心,“你來說怎么回事?”
顧可心也抽噎起來,可她卻倔強地抹去眼淚,撇著嘴要哭不哭的樣子。
“今天下午我跟媽媽說想像姐姐一樣多才多藝,也想學鋼琴,媽媽就說讓我先去看看姐姐的琴,要是喜歡的話就照著姐姐的琴再買一架,所以我就進了姐姐的琴房,我只是摸了摸鋼琴姐姐就來了,我不知道那架琴不可以碰,姐姐很生氣,把琴蓋壓下來夾了我的手指,我往回縮手時碰了琴蓋,還弄翻了琴凳,于是姐姐就上來和我理論,我們吵了幾句,不知怎么姐姐就把花瓶揮倒了,瓷片漸起來劃傷了我的手臂,我沒有推姐姐。”
一口氣說完,顧可心倔強地轉過頭去默默流淚。
兩人各執一詞,琴房里又沒有監控,誰在說謊很難判斷。
顧霆佑和顧宸北私心里自然相信顧曉嫚,但也不能無憑無據指責顧可心撒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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