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身雖然被抱得很緊,卻在腹部處留出了一點空間,艾里斯還在保護自己那個根本不存在的幼崽。
希爾垂眸看著他,有些憐憫:愚蠢的野獸,縱然肉體堅硬,卻永遠敵不過人類的狡詐。
摸摸艾里斯的頭,希爾難得耐心了一點:“松開,我就出來。”
艾里斯被希爾騙過很多次,但他的腦子里似乎沒有記恨這種東西的存在,在得到希爾的承諾后便松開了手。
這次希爾沒有騙他,他居高臨下看著還呻吟著不滿足的父親,語氣滿是無奈:“不是我不滿足您,誰叫您娶了個這樣的妻子呢?”
掐住公爵的脖頸,看著他的臉從欲望的潮紅變得青紫,最后甚至泛出灰色,希爾遺憾地說道:“只能說您的命不好。”
利落地從父親的穴眼里抽身出來,原本干凈的性器現在滿是濁白精液,還混著鮮艷的血絲,希爾眼含厭惡地看著它,瞥了艾里斯一眼:“過來舔干凈。”
艾里斯聽見這話,激動得綠眼泛出紅光,他無比珍惜和自己寶貝雌獸溫存的每一次機會,哪怕他身上滿是別人的氣息。
在絲綢被面上搖曳蛇尾,艾里斯迅速地朝希爾靠近,然后便毫不猶豫地低下頭含住了他的陽具。
漆黑的發絲垂落在額際,原本妖艷的面容此刻顯出幾分恬靜,艾里斯垂著長睫認真地舔舐著陰莖,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乖順得不可思議。
“真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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