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艾里斯推開,希爾轉身看向躺在一旁的公爵,后者正把手塞進自己的后穴里摳挖,失神地盯著厚重的幕簾。
“既然媽媽不愿意,我替父親止癢怎么樣?”希爾伸手撫摸父親的臉龐,手指勾弄他臉頰潮濕的熱意,眼神滿是戲謔。
公爵被艾里斯咬了一口后,淫毒早已隨著印紋散布全身,認不清眼前一切。
倘若在以前,他定然鄙夷地一巴掌扇來,丟下一句“憑你?”
但現在,他早已不是那個說一不二的大家長、能把所有人壓在身下的高貴貴族。他現在只是一個任由兒子踐踏凌辱的婊子,哪怕這個他以前最不屑的兒子要在整個城堡的人面前肏他,他也只能乖乖地翹起屁股,露出后穴。
希爾看著公爵在淫毒的操控下纏住他呻吟,不住地把屁股往他的方向翹,不作反應,只是淡淡地看著。
不過男人始終是被下半身操控的動物,在性欲面前,他也不比艾里斯高貴多少。當自己勃起的陽具被父親抓著塞進穴眼里時,希爾輕笑一聲,用力一撞,把自己嵌進了父親的身體里。
堅硬碩大的陰莖下方就是剛剛才被肏過的花穴,軟爛的陰唇還撇開著,彰顯剛剛的淫亂,但此刻,他又成為了肏人的一方,支配著另一個人的快活欲望,那個人還是他最尊貴的父親。
希爾勾起唇角,正要把陽具深深地送進那張紅腫飽脹的小穴里,突然,他被抱住腰,艾里斯用力環住他,墨綠色瞳孔里滿是偏執,還有一些幾不可察的委屈:“希爾,不要。”
不要當著我的面肏別人,不管那個人是誰。
希爾聽懂了他的言外之意,眉心微蹙,似在嫌他礙事,澄藍的眼珠寫滿冷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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