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個早已饑餓到麻木的人,突然有人把食物送到了嘴邊,將饞蟲勾引地傾巢而出。
幸好此時他注意到有一杯牛奶和還散發著余熱的三明治就擺放在一旁,兩者都散發著奇異地腥香,引誘地亞特伍德伸手先舉起了距離他最近的牛奶。
但他抓到的實際卻是一截細肢尖端的唇形結構。
那東西順著亞特伍德的動作湊近他柔軟濕潤的唇瓣。
在亞特伍德以為自己喝到甜蜜醇香地牛奶的時候,他實際上卻是用自己的雙唇輕輕抿住了那結構的邊緣,用自己的唇尖輕輕舔舐,不斷有從其中涌出的粘液被他吞入口中,叫他無意識地發出了滿足地喟嘆。
只是僅有一杯牛奶可遠遠不夠。
青年感到他的胃部依舊空空如也,胃酸仿佛擁有了自我意識,不斷翻涌著試圖沖破他那脆弱的喉管的束縛,親自將面前的美味直接拖入腹中。
這感覺某一瞬間甚至強烈到壓過了那幾乎將人捻滅的快感,叫亞特伍德近乎癡纏地用唇舌全力吮著自己面前的東西。
在充滿了無法描述怪異黏膩結構的房間里,青年被那些細肢包裹著,專注且癡迷地和那怪異的嘴緊緊相擁,互相不斷吮吸、糾纏和啃咬,直到青年的小腹微微鼓起才被身上纏繞的細肢拉開。
青年被嘬吸到紅腫的唇與那唇形結構分開的瞬間,晨光照見兩者之間拉開了一條極長卻極有韌性的細絲。
亞特伍德不舍的還想要品嘗剛才嘗到的美味,注意力卻無意間被一旁的三明治所吸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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