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口中吐出若是叫他清醒時會感到不可思議的甜膩喘息,襯衫早已因為難以忍受而從唇舌間落下。
青年的身體開始下滑,緊靠后搖處的矮柜和細肢勉強支撐。而他的上身幾乎貼上了整塊窗戶玻璃,雙腿難以忍受的向內夾緊。
年久失修的窗戶玻璃在他的動作下發出微弱的碰撞聲,樓下似乎有人被這動靜驚動,開始四處打量著尋找聲音的來源。
但亞特伍德根本沒有精力再去注意窗外了。
他用幾乎是從氣管中擠出地聲音,不受控制地發出顫抖的哭腔,他的聲音越來越大,逐漸地響徹整個宿舍:
“嗯……哼嗯……啊——慢一點嗯唔……”
“慢一點……求求你……太快了——”
即使在他的理解和記憶中他此時是獨自一人,他卻仍下意識地向某個他默認支配著自己身體的存在懇求,懇求對方擠出那怕是一丁點微弱地憐憫。
幸運的是,那位存在心情頗好的允了這個主意,只是想要從祂的手中逃脫顯然不是那么容易,無論如何都需要付出代價。
于是,腦袋因為太過劇烈的快感短暫變得空白的亞特伍德一邊喘息著,一邊卻感到有種莫名的饑餓感被無形的觸須撥弄了出來。
這股突如其來的饑餓熟悉而陌生,和小時候經歷的身體的饑餓不同,更像是從靈魂中涌出的、是他脆弱的靈魂本來就擁有的東西。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