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本該是荒該承受的痛苦,卻都由須佐之男為他承下了,而現在他的愛人卻在因為這些不堪的痛苦自責,荒面色沉了下來,心中無比清楚是自己的無能給愛人帶來的苦痛。而如今便是說什么也無用,他只想在今夜擁著他安慰他,在兩人能坦然相擁的時間里,讓他眼中只有自己的存在。
“不會太久,我定然讓你所承受的這些痛苦,加倍奉還在他身上?!?br>
荒和須佐之男額間相靠,眼眸間的那輪明月倒映入金色的琥珀之中,愛人的話語讓須佐之男終于冷靜了半分,他顫著眼睫去回應荒不做任何掩飾直白的目光,這樣熾熱的注視讓須佐之男無從招架,聽著荒向他許下并非什么甜蜜的承諾,但卻是能讓他得以安心的話語。
可須佐之男怎么會想這些,他抬手去撫荒的臉頰,輕聲笑著試圖去轉移話題:“荒對我真好,可我只希望你平平安安的,別再受傷了,否則又得讓我爬墻才能去見著你。”
愛人輕柔地觸碰讓荒更是心軟,他知曉須佐之男的善良和溫柔,此刻唯有他的愛意才能讓荒的懊惱消退,如今心愛之人在懷,春宵一夜便值千金,荒不再去考慮那些多余的人和事,他為自己的感情得到回應而感到喜悅,也為自己得到須佐之男這束獨一無二的雷光而感到滿足,若是再讓對方繼續擔心下去,那便是他不識趣了。
兩人目光相接繞上柔情蜜意,粘糊得緊,直至荒再一次吻上須佐之男,屋外皎皎明月才從云層之中探出頭來,照亮兩人跌入被褥間的身影。
小小的里屋衣物散亂丟在一旁,造價昂貴的刺繡被揉作一團,被褥之上兩人掩色纏綿,被吻至快要缺氧的須佐之男終于被荒好心地放開。
之前的荒醉著,須佐之男本以為自己是趁人之危,卻不想是羊入虎口。
此時荒清醒著主導權便全在了荒身上,對方吻得他眼眶泛紅,香軟小舌被人攪弄得酥麻,須佐之男坐在人身上連腰都在輕輕發顫,搭在荒肩上的手感受著心上人這具熾熱的身軀,健碩的肌肉平時因著寬松的衣物不那么明顯,雖是早已知曉荒的體格要比自己大上一些,但如今脫了衣物倒是讓須佐之男看著還是好生羨慕了一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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