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孩子,怎么就運氣這么好呢……
美艷的女子又笑了笑,和之前展露在荒面前的都不一樣,這次似乎帶了些自嘲的意味。
??荒來到店里的時候領家媽媽扭著腰便趕了過來,荒來時走得急了些,他盡量順著氣不讓自己看起來著急,但是胸口劇烈地起伏還是出賣了他,而當他說他想要見須佐之男的時候,領家媽媽便面露難色。
??“哎呀,這可真不湊巧呀大人,他早些時候有客人點他的名了,如今已經上樓去了?!?br>
??領家媽媽笑著陪著不是,面前之人每次點名須佐之男給的都實在太多,今日招待不周唯恐讓人不開心,以后若是不來店里怕是損失不少,便又哄著人說可以看看別的姑娘。
??荒望向了一旁走廊盡頭的樓梯,他很多次都看見須佐之男從樓上下來見自己,最開始是輕松愜意的樣子,然后是有些慌慌張張迫不及待的樣子,這些荒都看在了眼里。
??只是今晚和須佐之男來見自己的人,不是他罷了。
??荒有些悻悻地搖了搖頭,他轉身離開了店里,上了他的馬車,車夫在外面低聲問著是否要回城里,荒望向馬車外的江戶內城,想起了須佐之男那晚和他坐在屋頂的談話,又轉頭看向了張店的二樓,那里可以看見須佐之男的屋內燈火搖曳,他現在應該正在討得他的客人歡心。
??是以什么樣的方式呢……是會用美酒和恰到好處的話題來讓客人放松嗎,是會用詩詞繪畫和風雅來讓驚訝嗎,還是,用他那雙明亮如月如星辰般的眼眸,敞開身體,讓人食髓知味,再難逃脫。
??荒恍恍惚惚終于想起,須佐之男是個游女,是他曾經最為厭惡,覺得世間最為骯臟的游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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