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要去找須佐之男嗎?我想您去了也是白去。”
??荒要去開門的手頓了一下,他側過身子去看坐在那兒的女子,對方的一舉一動都輕盈動人,但是荒知曉這衣擺之下藏匿的東西該是多么的污穢黑暗,就連那笑容,都可以含著殺意。
??“剛才妾身帶您進入店中的時候,那孩子就在對面看著的,此時您過去,怕他早已心灰意冷的在接待別的客人了吧。”
??言罷,荒那雙月灰色的眸里皎月晃動一瞬,女子如愿在其中尋到了一絲怒意。
??“你做了什么。”荒那張臉本來平日里就顯得有些不近人情的冷酷,此時嗓音含著怒意,上位者的威嚴更是讓人不寒而栗
??“只是稍微,一點點的,欺負了一下他,”花魁笑笑,抬手比劃了所謂的一點點到底是多少,而那范圍還沒有她的一根指甲長,“你也知道的,那孩子看著太過單純,欺負他挺有趣的。”
??她是一點都不怕荒的,只管自己坐在位置上拿過一旁的煙桿抽了一口,然后吐出白霧,煙氣之中的荒隱隱綽綽,像是陷入雷云之中的明月,幾乎是在下一秒荒便摔門而出,而屋內的女子覺得實在是有趣,獨自一人放肆地大笑著。
??這些身居高位且聰明的男人都是這副模樣,自以為是地以為世間所有的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但殊不知人心都是肉長的,哪會這般輕易任由他人拿捏。
??居然妄圖在她們這樣的人身上尋求愛慕,可笑,當真是可笑。
??可是女子似乎又在下一秒想起了什么,笑聲戛然而止,她抬頭看向寬敞的屋內,燈火搖曳,裝飾精美,但是只有她一個人坐在其中,不免看來有些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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