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在意,”任寒波淡淡道:“我不求什么清白,否則也不必東奔西走了。”
這是他的心里話,有沒有得到王族的認可,是不是被王權洗白,他壓根不在乎,在乎的人都死了。
“孤執(zhí)意如此,你不必在意,”蒼越孤鳴道:“只是,還需要一些時間,凝真,在那之后,孤會……讓你選擇?!?br>
任寒波嘲笑起來:“選擇做你的臣子還是遠走高飛?對自己太自信可不是好事?!鄙n越孤鳴抓住了他垂在椅子上的手,柔聲道:“凝真,去榻上睡吧。”
睡在椅子上,偶爾會讓蒼越孤鳴想起一些龍虎山上的情景,一開始他沒有很快想起,因為他不會和凝真爭奪一個女人,這樣套在他們身上沒有意義。
但很快,鏈子偶然的響聲和任寒波越來越習慣放松的姿態(tài),讓他想起脫困后的撼天闕也依然在那椅子上休息,說話,接過舅舅遞過去的茶水。
空蕩的椅子又會顯得礙眼,蒼越孤鳴閉了閉眼睛。
“你想娶的王后是誰?”
屏風后傳來了聲音,蒼越孤鳴睜開眼睛望過去,過了一會兒他才說:“你想知道?”
“是人都會好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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