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越孤鳴笑了,這一刻,他多少帶著一些溫柔:“凝真,孤不急。”任寒波嘆了口氣,道:“沒用的,我心如鐵石,你想要什么,還不如直說。”
他終于沉不住氣了,蒼越孤鳴凝視著慢慢睜開來的眼睛,克制著撫摸的沖動,把手藏在背后:“凝真,孤是苗王。”
“富有四海,無人不從。”任寒波以嘲諷的聲音道:“可你也知道,競日孤鳴得不到的,你也一樣。”
“不一樣。”蒼越孤鳴脫口而出。
“雨音霜走了?”
沉默悄然而至,苗王的表情過于復雜,任寒波看不出他是生氣還是什么,片刻后,蒼越孤鳴忽然笑了:“孤想成全霜姑娘。”
“哦……”任寒波干巴巴地說:“你想成全她,就讓她走了。”
“孤也想,”蒼越孤鳴看著他的眼睛:“幫夜族洗清冤屈。”
任寒波越發不明白他在說什么,心中生出許多不安猜測,但蒼越孤鳴卻看向窗外,道:“到那一日,凝真要是執意要走,孤就放你走。”
任寒波望著蒼越孤鳴的身影,這一刻,那個稚弱的少年人似乎很遙遠,而競日孤鳴似乎一瞬間就在身邊,附身了苗王。他一向很相信自己的直覺。剛才的承諾,聽起來很美好,但又讓人懷疑是否太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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