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后不久,小船駛向茫茫水波之間。
穿過結界不久,就能去一些不遠的島嶼,但天之道想走的更遠一些,寧無憂撐了一會兒船,想著自己帶的吃食不多,還是轉道去了一個少有人知的小島。原本他只想在此停留,獲取一些補給,不過沒有多久,天之道身上余毒發作,又抓住他抱在懷里,又咬了好幾口,寧無憂被他咬得也不好受,索性兩人在島上多住了一段時日。
“不是大師兄,”天之道一邊耷拉在寧無憂肩膀上一邊緩緩道:“若是大師兄,我反而不會有事了……”
寧無憂停下了扎針的動作,竟然沒有想到這個答案,他只是一靜,又問:“是和墨家相干么?”
“是輔師,”天之道在他肩膀上蹭了一會兒,喉嚨越發干渴:“你說的墨家……也許吧。”他又慢慢解釋了當時所發覺的種種,其實天之道并沒有抓到十足可以說服別人的證據,于是他和玉千城之間,形成了彼此都無法證明,又無法退后的局面——無法證明天之道無意于威脅師兄的前途,也無法證明玉千城無意于讓師弟身處險境。這二人之間所能容納的地方太小,除非一個徹底離開,否則誰也放心不下。
寧無憂原本以為他們去中原是近在眼前的計劃,聽到這一番內情才知道,一時半會兒還走不了。天之道只懶懶散散的任由他下針,山洞里緩緩落下一滴水珠,落在水潭里。不知過了多久,頭頂上的雨聲密集起來,寧無憂輕輕嘆了口氣:“若不是這么多事,我們這時候該成親了。”
“無憂……”天之道聞言,眨了眨眼睛,寧無憂被他看得笑了:“怎么,難得你也會心虛,難不成是想補償我?”
“你想要什么補償?”
寧無憂微微一怔,俯身親了親他的鬢發:“自然是快快好起來,好了才能娶我。”
天之道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輕輕一拉,寧無憂半推半就本想靠過去,腰間的短刀卻落地,刀刃滑出一半,寧無憂拾起刀來,將刀刃歸于鞘中:“師父送了我這把刀,倒是提醒我了,我心里確實想要別的……只不過嘛,還是要等你好了再說。”
天之道看向他的刀,伸出手:“你師父送你一把刀,唉,我何時得罪了他老人家?”
“想來是你第一次來刀宗,趁我不在和他老人家說了話罷。”寧無憂道:“你若只是站著,師父決計無話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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