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餓了么?”
寧無憂喉嚨一干,暗暗生出期待,青年找了個碗,盛了一碗湯,拿了一雙筷子:“我喂你?”
“這個不用,多謝,多謝你救我……”
雞湯飄著薄薄一層湯油,青年不置可否,等了一會兒也盛了一碗。此時外面已經(jīng)下雨了,青年從一邊的包袱里面摸索了一根蠟燭,一個燭臺,他點了燭臺,昏昏的光一照,便沒有這么雪白了,好似多了幾分活人氣息。
這樣的燭臺,還是不夠亮,過了一會兒,青年無可奈何的點了蠟燭,而后出去洗了洗手,他用一塊干布擦干凈手,就開始拿了繡花架子,繃住了布,針線穿過,坐在旁邊,用金線繡一朵花。
地織據(jù)說都有這些個愛好,寧無憂看了一會兒,眼睛很熱,他發(fā)覺這個人繡花比他手藝好了不知道多少。不過更重要的是,他身邊好多年都沒有同齡的地織,地織和地織之間不會像天元那樣沖撞,青年身上的氣息潮濕又冷冽,而且很淡,不仔細根本無法發(fā)覺。
“你不睡覺?”
寧無憂啊了一聲,一時有些訕訕縮回頭去:“還不知道閣下如何稱呼,在下刀宗寧無憂,多謝閣下援手之恩?!?br>
“我姓秦,家中行二,不必言謝?!?br>
寧無憂道:“怎能不謝,沒先生援手,今日只怕……”秦二微微一哂,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你從山上落下,是天意讓你無事,我不敢居功?!?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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