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憂,”天之道忽然說:“我想離開道域?!?br>
寧無憂一下子呆住了。
天之道沒有再說下去,他淡淡的微笑,眉眼之間似乎又平添了幾分友好又閑散的倦色,寧無憂過了一會兒才想起來,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似乎可以多問幾句。
“去哪里想好了嗎?”
“嗯,逍遙游說外域之大,要比想象更廣闊的,可我擔(dān)心我想象有限,也許我會找一些感興趣之處……”
“哈,那就是沒有了,你和逍遙游走得這么近,難怪霽師兄吃醋了?!?br>
天之道對這個笑話,也只是回以一笑,寧無憂說出了口才覺得有些冒犯霽師兄,他平時向來不這樣,今日被大師兄和天之道打一架弄得心不在焉,走了一段,仙舞劍宗遙遙就在不遠處了。
“無憂,”天之道停下來,緩緩轉(zhuǎn)身,捏住他的脈搏:“你的信香很亂。心也跳得很快?!?br>
寧無憂愣了一下,深深吸了口氣,露出難過的神色:“對不住,我本來也知道一些,只是……”
天之道看著他,微微抬起目光,那是探究的目光,過了一會兒,寧無憂繼續(xù)說下去:“其實我早該告訴你,也許你也知道了……”
“嗯,”天之道平靜的說:“可你沒有去?!?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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