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卻不同,寧無憂遠遠站在樹林間,卻嗅到一息天之道的信香,沿著氣息趕去,就在離了不遠的荒蕪河邊,碎石殘木,劍痕累累,天之道站在河邊,對面立著西江橫棹,兩人沉默之時,一滴滴河水從樹上搖晃而落,落得如下了一場小雨,許久,天之道淡淡道:“你輸了。”
西江橫棹似在恍惚之間,船槳已斷,虎口裂了出血,天之道還沒有說話時,他還能沉靜,望著自己的手,天之道開口,他便回過神來了,似乎看著遠處,看著天空,道:“我輸了……又輸了一次。”
“我倒是以為,這一次和上一次不同。”天之道緩緩說:“你的刀很好,我會記住你的名字。”
“不必。”西江橫棹神色冷硬,看向不遠處的影子,道:“敗者的名字,不值去記。”
寧無憂呆站了許久,不知為何沒有走出去,西江橫棹受了傷,看起來還受了打擊,比起上一次天元掄魁,儼然更加不可靠近。
“無憂。”
寧無憂被天之道的信香喚回了魂,隱隱的,這一次天之道的信香像一個天元不收斂之時,那鋒芒和威壓叫人難以呼吸,他勉強沒有躲開,低聲道:“你怎么來了這里,為何和他打起來了?”
天之道看了遠處一眼:“你的師兄請我和他一戰(zhàn)。”
“你是這么好說話的,誰叫你動手你都答應?”
天之道頓了頓,好整以暇的嘆氣:“在你心里,我就是這么難說話的人么?勸你欺負我,莫要過甚。”他朝寧無憂伸出手,寧無憂下意識看了看他,沉默的挽了那只割開來的袖子,除了袖子,別的傷口再沒有了。
有很多時候,他忘了天之道是道域難得一見的天才,天之道比起當年,長高了許多,想來不久之后就會超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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