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風橫笑目光如刀,割過去,寧無憂回頭看了一眼,依然沒有人,但他知道有人就在旁邊,只是沒有露面:“你放不下天之道的劍,就放不下過去,放不下過去,怎么可能放下我?”
“你……”西風橫笑氣得說不出話,轉身就走,寧無憂也不去拉扯,他心里何嘗不是一片亂麻。
過了很久,他才想起來,大師兄什么也沒有否認。
這或許是最接近的一次了,能讓他逼出來大師兄到底怎么想。寧無憂想到這里,又重重嘆一口氣。
——天元掄魁讓大師兄離開了刀宗,心灰意冷,沒想到偏偏是天之道的劍訣,又讓大師兄心里活絡了。
寧無憂一邊往回走,一邊嘆氣,這話要是在前面說出來,他也不會像是如今這樣頹然的接受——天之道的劍訣,居然是當初的劍訣。
是了,三年過去了,大師兄的手還是那么粗壯,那不只是劃船的手,還是練刀的手,水上來去,心里的刀從未放下過。
“無憂?!?br>
天之道站在山上,居高臨下的一眼,撲面而來的信香涌來。寧無憂立刻警惕起來,往后退了幾步。
“霽寒宵剛才在這里,”天之道頓了一頓,像是解釋一般:“還有一個星宗的天元?!?br>
寧無憂松了口氣,勉強笑了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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