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之道索然收起劍,再看那人,汗出如漿,目光呆滯,他走了過去,徑直走向玉千城,再回頭看去:“無憂怎么不在,他回去了么?”
玉千城道:“走吧,他早走了。”
人山人海,都看到了那傾涌而出的劍影,寧無憂一開始也在看,然而他站在上風處,很快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那個人站在人群中還帶著斗笠,寧無憂看到他,再也忍不住,往山下去了。
西風橫笑轉身就走,恰好天之道已經轉為守勢,明明一招就能結束的,他安慰自己不算漏了什么,走得飛快,寧無憂追他要用上內力。
他們就這樣離開了人群。寧無憂追了一段,周圍無人,也不必遮掩了:“大師兄!”
西風橫笑停了下來。
寧無憂喘著氣,一躍而下,落在他身邊,粗暴的揭掉了大師兄的斗笠,皺著眉頭,西風橫笑粗獷的模樣卻仍有當初的威儀,寧無憂忍不住撫摸他的臉,手還沒碰到臉頰,就被狠狠捏住了。
“大師兄,”寧無憂用力抱住他,埋在他懷里:“大師兄……”
西風橫笑一把推開他,目光疾厲射向了山坡上,寧無憂微微一怔,隱約在風里捕捉到了一絲天元的氣息,他僵硬了片刻,直到西風橫笑說:“寧無憂,你瘋夠了沒有?”
寧無憂咬了咬唇,冷靜的說:“大師兄,你放不下的。要是你放下了,今日就不會來了。”
“那又如何,關你屁事!你不是和天之道定親了!”西風橫笑想教訓師弟,又想轉身就走,寧無憂忽然就笑了,道:“那你在乎么,在乎我和天之道定親,你在乎他還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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