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海寂涯不知何時來了,先看了看寧無憂,再看向天之道,天之道渾然不知發生了什么,道:“二師兄?!睔w海寂涯一閃而過無奈之色,又客客氣氣道:“這里風太大,還望閣下莫要和師弟久留?!?br>
離開的時候,天之道受師父的命令出來送了一送,寧無憂把香囊掛在了天之道腰間。天之道靜靜看著他走了,劍宗宗主嘆了口氣,問道:“你覺得他如何?”
天之道捏了捏香囊,終于說出了剛才就很想說,不知為何就沒說出來的那句話:“繡的好差。以后不可讓他做我的衣服?!?br>
寧無憂對此,一無所知。
回刀宗的路上,他拿來應付別人的笑容維持不住,但是第一次去劍宗見天之道。想也知道師父一定是要問一問的,于是他回去之后沒有立刻去休息,在廊下等著別人叫他。
神刀宇的院子隔開的很規矩,透過黃昏的天空,淡淡的月亮若隱若現,寧無憂閉了閉眼睛,腦袋歪在柱子上,他在刀宗的時候不必時時當一個中規中矩的地織,天之道,他本以為他會恨打敗了大師兄的人,出發前他反復提醒自己,不可失態,可他未必不想看那是個怎樣的人。
一個孩子。一個有著無雙天賦,但確實還是個孩子。
院子里挑了個燈籠,弟子出來了,寧無憂先看見了小師弟,打了聲招呼:“小師弟,師父叫我了沒有?”
風中捉刀指了指院子里:“老頭正在念叨呢,師兄……你看起來好累,要不要我給你留個雞腿?”
“今日還有雞么,”寧無憂往里面看去:“下次吧,你和三師弟趕緊去,晚了就沒了?!?br>
第二次去劍宗,刀宗就不再派人跟著一起了,第三次去劍宗,兩個人一起離開劍宗在附近走了走,只因為此時正值暖春,花開的很好,寧無憂提出了邀請,劍宗宗主一聽也順勢讓他們可以自己決定。
事情進展的很順利,寧無憂第四次去的早了些,到了中午,就提出離開。他沒有順著山路去嘯刃峰,這一次他拐了一條長長的路,還用了些趕路的內力,一路岔到了刀宗屬地下沿河往下走的地方,在那里,一處小小的草屋佇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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