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兄走了,兩個師弟怎么樣,他還沒有關切過。
寧無憂回了神刀宇,想去找師弟問一問,找了一圈才知道千金少偷偷溜出去了,至于風中捉刀,去了師父那里學武,他一個不留神,又踏進了大師兄的屋里。
屋里空空蕩蕩,再無一點舊日物事,都被收拾干凈了。
“地織之所以是地織,就是仰賴天元的鼻息,一旦兩邊碰上,你便知道那是什么厲害了,你見過多少個天元,敢說自己不碰天元也能過日子。”
老頭不客氣的教訓了一通,寧無憂想了想,說:“三個……加上神君,四個吧。”
老頭愣住了,仰著頭重重哼了一聲,寧無憂給他加滿了前面的杯子,蠟燭晃了一下,風吹得火有些偏了,滋滋冒著煙,寧無憂又回過頭來:“只是咬一口,應當不怕什么吧?不見得他要咬一口,我就什么也不能做了?”
老頭喃喃道:“你去了,就知道了……老夫怎么知道,也沒當過地織……”
寧無憂剛剛看了一本醫書,前面九十頁說的是陰陽調和,到了最后二十幾頁,絮絮叨叨都是說天地交合,天元和地織只能配在一起,一個天元若心如止水,見了地織也會很激動,會生出渴望結醍之后端回家日夜相對的本能——寧無憂努力回響了一下修真院里,星宗的兩個師兄性情迥異,顥天玄宿固然不怎么出現,偶爾出現也非常淡泊疏遠,另一個則是挑剔他挑剔的比最嚴厲的師長還要嚴苛十倍,嚇得他從來戰戰兢兢,實不知道這本醫書寫的人是怎么心里編排出這么多夸張的言辭。
何況,天之道才八歲,還早著很呢。
寧無憂合攏了醫書,摩挲紙頁,心里有了一層計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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