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宗宗主笑了,哪怕是旁邊站著的玉千城也笑了,玉千城很耐心的告訴師弟:“成親就是你們從此一起生活,說是百年修的同船,千年共枕,是一段良緣?!?br>
“何況那是地織,你見了他就會知道,若是他投你的性情……”
天之道聽了半天,沒聽出什么好處和壞處,無可無不可的點了點頭。
寧無憂站在師父房間里,無可無不可的點了點頭,見師父還是看著他,便多說了一句:“師父,我會去的?!?br>
“你是個聰明孩子,別在劍宗行差踏錯?!钡蹲谧谥鞑皇呛芊判?,寧無憂搖了搖頭,沙啞的說:“我不會做讓您擔心的事,您可以放心?!?br>
刀宗宗主放心了,他看出來了,二徒弟在大徒弟那里吃了虧,心灰意冷,好過長痛,這也說得通。
寧無憂很久沒有去后山,他順著一條小路走到后山的林子里,穿過林子是一片開闊的平地,今日沒有什么人,他坐了一會兒,看著森林上的天穹發(fā)呆。
大師兄不要他了,只想一個人過。為何多一個他就不行,他實在想不明白。
那天夜里,大師兄走了,連見一面都不想么,一夜之間,大師兄就把他當做燙手的麻煩,恨不得立刻有一個人接手過去。
寧無憂茫然的低下頭,他聽師父說起婚事時,整個人都提不起力氣的空蕩著,現在想起來,也沒有半點切實的感覺,好像飄飄蕩蕩,沒一點真實。
西下的陽光變得很冷,寧無憂起身往回走,沒多久,就聽見有人穿過了林子去,他看了一眼,好似是個刀宗的小弟子,看到那個弟子,他就想起來了前后腳進門的兩個師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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