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我是你上司。”
她彎起唇角,似乎想做笑的表情,可眼神卻飛出了窗外,同雨一起落下去,“但文助要是可憐我的話……可就太過分了。”
“我不是可憐你。”
文堯將車停在酒店前,下車為她撐傘。兩人有身高差,他將傘向她傾斜,不顧自己肩膀濕了半邊,“我只是看出你很難過。”
雨幕中聲音模糊,幾乎讓她聽不清。
他低聲說的是,“而我,不想你難過。”
她沒有聽見。
也沒再問。
酒店的地暖斥退了一身的寒氣,她在玄關換上拖鞋,看見文堯將西裝外套掛在衣架上,里面的襯衫也濕了。
看見他濕了半邊的襯衫,心疼的皺眉道:“去洗個澡吧,別著涼了。”
文堯點頭,蹙起的眉頭暴露了他的想法。
他也沒想到會淋成這樣,剛才一進門感覺有些冷打了個噴嚏,才發覺身上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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