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遍又一遍練習各種繁瑣的禮儀,出席一場場乏累又枯燥的晚禮會,學習怎么樣成為一個豪門淑女大家閨秀。
眼神、表情、體態、動作,坐姿、站姿、笑容、不笑,幾乎每一步都是假的,都是練出來的,不是她自己。
這些都另她身心疲倦,如同束縛住枷鎖。
尤其是在看見唐灼華可以不用擔起任何擔子、一直過著自由自在生活的時候,那窒息的感覺更甚。
她一直都羨慕母親看向唐灼華時眼里不經意間露出的溫柔,父親那一句由衷驕傲的夸贊,和嚴厲的管教。
偷偷的羨慕,扭曲成了妒恨。
她這樣骯臟的人,連妹妹的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下去,怎么配這高貴的頭銜和那數不清的拍馬屁的贊譽呢?
她自己都惡心自己。
換她是唐灼華,她也會恨這個毀了自己夢想的惡毒善妒的姐姐一輩子。
她這樣的人,有什么值得可憐的?
孟姜姝喃喃著,聲音有些飄渺,“是我自己要拿熱臉貼人的,還怕被甩在地上么?總不會連這點臉皮都沒有。”
“自己做的事情總要為之負責,何況是不可饒恕的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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