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依稀記得,先生某次和我聊天的時候,隨口提了一句‘養兒方知父母恩’。”
“那時我只以為,先生是想讓我不要記恨我師傅,所以并沒有放在心上。”
“可現在我才知道,先生不但懂,他更懂我師傅。”
“我不教張陵完整的通天符篆,是想讓他走出自己的路。”
“我只教他一些不算高深的神通術法,是想讓他打造扎實的基礎。”
“符篆一道本就是借助外力,如果沒有扎實的基礎,碰到高手根本沒有生還的機會。”
“而這一切,在他眼中,卻變成了我藏私,你說可不可笑?”
“哈哈哈!”
說著,阮宿仙放聲大笑,甘甜的美酒大口涌入他的喉嚨。
瘋狂的傾瀉,讓阮宿仙整個人都受到了美酒的洗禮。
或許只有這樣,外人才看不到他眼角的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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