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我?guī)煾诞斈暌痪滢q解的話都沒有?!?br>
“其實從佛塔活下來之后,我依舊心懷希望,我覺得師傅不是真正的放棄我,他只是有一些難言之隱罷了。”
“所以我跑到他面前去質問他,我多么希望他能說出他心中的苦衷?!?br>
“可是他當時一句話都沒說,我也就徹底的死心了。”
“然后呢?”
看著已經(jīng)酩酊大醉的阮宿仙,許千逐開口問了一句。
聞言,阮宿仙傻笑了一笑說道:“然后我就視先生為人生的向導,并且以拯救天下蒼生為己任?!?br>
“雖然我不承認他是我的師傅,但他教給我的東西我從來沒忘?!?br>
“那時的我覺得,世上唯有先生才是懂我的人?!?br>
“現(xiàn)在呢?”
許千逐再次發(fā)問,阮宿仙嘴角顫抖道:“現(xiàn)在先生依舊是天下真正懂我的人,但他不是唯一一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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