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畢竟是她捅的,雖然是意外,但不管怎么說基本的關心還是要有。
聞言,林衍笙語氣淡淡的答,“手術還算成功,只是還沒醒。”
貝琳本來想說她還沒醒你怎么就上我這來了,但話到嘴邊,又覺得有些爭風吃醋的嫌疑,干脆改口,“你們報警了嗎?”
林衍笙沒說話。
“這件事,我有必要解釋一下,奚瓷之所以被捅傷是因為道具被人調換,當然口說無憑,我想來想去還是覺得應該報警處理。”換刀子的人不管出于什么目的都很可惡,而且這種行為甚至已經是漠視人命的程度,這種人不抓起來留在社會上只會禍害更多的人。
貝琳自知能力有限,可能光靠自己難以揪出幕后真兇,而且未免落個為自己掙脫狡辯的罪名,還是報警最穩妥。
“我已經讓人在查了。”林衍笙的思路和她不大一樣,“查出來再報警也是一樣的。”
“嗯,你查也行。”貝琳心想他就算是為奚瓷討回公道,也一定會全力徹查,“如果有什么需要我配合的你盡管提。”
“嗯。”他應聲。
然后病房又安靜下來。
談話有點進行不下去。
貝琳心底那陣煩躁在沉默中爆發,做錯事兒的又不是她,憑什么他一副她欠了他幾百億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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