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琳做了個(gè)‘請’的手勢,意思很明顯希望他先出去,一是衛(wèi)生間的門比較窄,兩個(gè)人并排出不去,還有就是她這會(huì)走路可能還沒有蝸牛快,走他前面不現(xiàn)實(shí)。
但林衍笙站著沒動(dòng),視線定定落在她身上,眉頭微皺,“你是想讓我在外面等你到天亮?”
“……”
她就是真找只蝸牛過來往外爬,也不至于真爬到天亮……
但貝琳懶得和他做這種無意義的爭辯,“你要是沒時(shí)間等可以先走,回頭等我好了再說也是一樣的。”
“你站在這就能好?”林衍笙從來也不是個(gè)多有耐心的人。
何況拼體力的事兒,貝琳就是沒受傷也比不過,再伸手過來,林衍笙手腕力道之中多了貝琳難以反抗的強(qiáng)硬。
雙腳離開地面,貝琳才知道不久前自己能避開是有多僥幸。
不過頂破了天也就這十來步的距離,重新回到病床,林衍笙還順手給她蓋了被子,末了,徑直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空氣突然就變得很緊繃。
貝琳靠坐在床頭,其實(shí)這會(huì)對她的腰傷來說,這個(gè)其實(shí)并不多舒服,但她也不能躺著和他說話,所以就忍著沒有動(dòng)。
“奚瓷怎么樣了?”貝琳率先開口打破病房里短暫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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