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什么?”貝琳話聲一頓,眉頭收的更緊。
事實上這個問題,她以為林衍笙應該是不會回答的,但意料外,林衍笙卻十分正經的回了句,“就是覺得
你分析的很……精彩。”
這話橫豎聽著都有點嘲諷人的嫌疑。
貝琳雙手環胸,后背重重的靠進車椅里,抿了抿唇,也不說話了。
車里一下安靜下來。
前排司機差不多是裝死的狀態,只是這狀態維持的有點兒久,再繼續在這車里待下去,恐怕死人都能直接撞破棺材板現場表演個詐尸了。
就在司機琢磨著要不要出個聲,提醒下后頭兩位這車里還有第三個人存在的時候,林衍笙已經先一步開了口。
當然,話不是對司機說的。
“找你配合演戲,只是想引蛇出洞,抓住這些四處跳腳的小嘍啰固然不難,但背后那個人藏的太深,只有抓到他才能一勞永逸。”林衍笙眼底森然一閃而過,不叫貝琳察覺分毫。
于此同時,他保證,“我答應給你林貝貝的撫養權,事后就一定會給,幕后那個人真正要的是我的命,一直沒能得手才會用上旁門左道,試圖找我軟肋,至于你說的一石二鳥我沒有這樣想過,而且我也不會讓你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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