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衍笙沒有反駁。
這在貝琳看來,意味著剛剛她的分析全都是正確的。
同時也意味著林衍笙的無恥,又一次刷新了她認知的下限。
不過貝琳這會眼里只有撫養權,至于旁人道德敗壞之類的事情,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也就當沒這回事了。
貝琳神色平靜,理智的跟他討論這件事,“連我都能一眼看穿的戲碼,你憑什么就覺得能騙過別人?四年前那場車禍不是秘密,稍稍查一查,這幫人也不至于今天還來這么一出試探誰在你心里更重要的戲碼?!?br>
這話說到后面,貝琳嗓音間不自覺多了幾分鄙視。
頓了頓,她沒忍住又問,“那幫人就這智商,竟然沒被你直接一鍋端?”
至于還磨磨唧唧拉著她演戲?
想到這層,貝琳機警的皺眉,“你該不是明面兒上拉著我演戲,實則是借著那些人的手把我弄死,一石二鳥,既保護了奚瓷,又解決了你獨占撫養權路上的攔路虎是吧?”
林衍笙有一會沒開口了,好一會車里都只有貝琳的說話聲。
直到聽見她自稱是虎,男人微抿著的薄唇終究是破了功,不過收放自如心里真實情緒并不外露,微微扯唇間只有淡淡的卻意味不明的嗤笑聲傳進了貝琳的耳朵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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