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功宴結束時,已經過了十二點。
人一多,無論熟悉不熟悉,鬧起來免不了要喝酒,即便馮銘深已經幫貝琳擋了又擋,貝琳還是喝下去不少。
好在這兩年她酒量見長,加上也沒真放開了喝,到走出宴會廳,她也沒露出半分醉態。
只是哪怕她叫了代駕,馮銘深也還是執意要送她回家。
最后貝琳只能和他一塊上車。
馮銘深因為幫她擋酒的緣故喝的有一些多,不過倒也不至于爛醉如泥,而且他酒品不錯,上車后直接靠在座椅上就睡了。
一路無話。
半小時后,車子開進貝琳所在小區。
見馮銘深還睡著,貝琳下車前把他家地址報給代駕,麻煩代駕再跑一趟。
“貝琳……”
只是貝琳才剛伸手去開車門,另一只手就被馮銘深給抓住了,男人汗濕的掌心溫度滾燙,這雙慣常拿手術刀的手,力氣竟然也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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