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那酒店宴會廳里人頭涌動不同,城郊某私人會所最大的包廂內,也不過只有零零散散五六個人。
今兒這聚會是江寒組的局,他最近被家里催的厲害,每天眼睛一睜,不是在相親,就是在去相親的路上。
好不容易傍晚這會趁他媽不留神溜了出來,進來后他就在沙發上躺著,隔兩秒鐘嘆一口氣一幅看破紅塵的慘淡模樣,就等著有誰上來問句‘你怎么了?’……
可他吐槽的話都腹稿了一籮筐了,也沒等來這么個好心人。
他看一眼在打臺球的黎準和蘇行御,又看一眼在給沈繁繁剝龍眼的徐司宸,最后看了眼門口,估摸林衍笙今天又不會來。
江寒心灰意冷的蹬了蹬腿,只好自個兒玩手機。
這一玩就在朋友圈刷到了貝琳被人求婚的視頻。
“臥槽!”
江寒一個鯉魚打挺半路夭折,整個人直接從沙發上滾了下去。
這陣動靜太大,比他之前那陣唉聲嘆氣引人注目。
江寒呲牙咧嘴揉著后要從地上起來,“所以笙哥今兒沒來是殺人去了?”
臺球桌邊,黎準擺好姿勢,球桿裝在球上發出‘噠’的一聲響聲,間隙朝江寒方向看了眼,剛要開口就被另一道嗓音搶了先。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