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得以重活。
改變的不僅是人生,同樣需要改變的還有她對待柳學冬的態(tài)度。
作為柳學冬身邊唯一一個知情人,她畏懼柳學冬的同時也感激他,她依靠柳學冬的同時心中卻依舊擺脫不了自己附屬品的標簽,所以她本該拿不準自己在柳學冬身邊的定位,但好在有虞紅豆作為緩沖,她這才找到了屬于自己的位置。
在這個位置上待得時間長了,久而久之,她對柳學冬到底是依附還是喜歡,就已經(jīng)不重要了,因為從跟著柳學冬踏出朧月家的那一刻起,她就沒打算從他身邊離開。
“在想什么?”柳學冬聲調(diào)略微拔高,將朧月暻從回想中喚醒。
朧月暻用小指輕輕勾了勾柳學冬的耳垂,笑道:“我在想,今早我問紅豆,她晚上要不要回主臥睡。”
柳學冬的眉毛頓時舒展開:“她怎么說?”
“她說……”
朧月暻笑得捉狹:“她今晚加班,可能不回來。”
柳學冬指著門外:“你要沒事做就出去。”
“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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