朧月暻總是能敏銳地觀察到柳學冬的變化,然后又恰到好處地表現自己的關心。
柳學冬也清楚,她之所以會變成現在這種性格,歸根結底還是因為當初被當成“禮物”贈予的經歷,她并不是被當成禮物送給柳學冬的那一刻才感到人生灰暗的,而是在之前更長的一段時間——自高中畢業被帶回東瀛,她就一直被囚禁在名為朧月的樊籠里,從那時起她就已經能預知到自己的往后人生,哪怕沒有柳學冬,她也會成為別人的禮物。
然后就一直保持著這種絕望念頭度過了好多年。
直到她終于迎來了自己的結局——成為禮物。
無需再做心理建設,因為在這么多年里,她已經認命了,認同了自己禮物的身份。
可當她在柳學冬家里看到虞紅豆,對視的那一瞬間,堅固的樊籠仿佛出現了一道裂隙,從縫里透出了一縷光線。
她把希望寄托在柳學冬身上,盼望著他能從外面打破樊籠,將自己救出去,但柳學冬卻是自私的,他不想打破朧月暻的樊籠,因為這還會打破他自己的生活,所以他扭頭就走。
直到朧月暻主動邁出了第一步,她的吶喊和追逐就像奮起全身力氣打在籠子上,撞擊聲震耳欲聾。
說什么不好給虞紅豆交代只是安慰話,更多的原因其實是柳學冬想到了自己。
每一個能下定決心“越獄”的人,都已經拿出了全部的勇氣。
這對柳學冬來說只是舉手之勞,對朧月暻卻是改天換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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