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父玩味地看著他:“九處就只派了你一個人來?”
“你認錯人了,神父。”柳學冬淡定回答。
神父獰笑:“是嗎?來自大夏的游客先生?”
柳學冬不再辯論,而是轉頭看向禱告廳里的陳設:“老實說,我也沒想到這里居然只有你一個人,圣索斐林呢?帶著他的信徒去野營了嗎?”
神父臉上獰笑更甚:“很幽默的玩笑話,等陛下回來了,我會替你轉達的。”
話音落下,他另一只手緩緩握拳,然后猛砸向柳學冬太陽穴。
“嘭!”
一聲悶響后,神父的拳頭懸停在距離柳學冬腦袋兩厘米的地方。
在神父驚愕的目光中,他的拳頭被柳學冬一手包住,前進后退皆不得分毫。
拳頭仿佛是被灌進了水泥里,無法掙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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